我的扁桃体已经肿大到就跟你们大嘴啃的烂羊脑儿一样了,真他妈恶心。
我进到那个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小房间,看到了一个着粉色制服的小护士,她也看了看我,笑容诡异的走过去把门带上了。我心跳开始加速,屁股开始感到隐隐作痛。然后她开始啪啪的敲碎几个小瓶子,驾轻就熟的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一手举着针管子一手招呼我过去坐下来,然后细声的对我说了句,我会很轻的。于是我就闭上了眼睛。我极力的想把她帮忙揉搓针扎部位四周的肌肉以放松肌肉紧张度的动作幻想成为一种爱抚,可是这种意淫好像丝毫没有起作用,是的,我叫了。我坚信在那一刻时间一定是他妈的不走了,要不怎么她推了半天还没推完!就在我已经快被这种迟迟结束不了的痛苦折磨的麻木的时候她又突然软绵绵的问了我一句,疼吗?我就彻底的软了。
我坐在那儿缓了半天劲儿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小护士看着我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可是我知道假如她长得漂亮点儿我就不会觉得那针先锋是打在我屁股上了。